间,十一点二十分,看来她这一天也算是很充实的,她很喜欢这种充足到不让她有时间去胡思乱想的现象。
她总是在怕,怕空气太安静,怕光线太暗,怕自己一个人闲着不知道做什么好。
盯着天花板上的吊灯,原来她痛苦的日子已经过了十六年了,多么可怕,十六年的岁月,她竟然都挺过来了。
慢慢的她眼皮有些沉重,缓缓进入梦乡。
乡间的小路太黑,只有路边微弱的灯光,她坐在颠簸的车里,小声哼着儿歌。
“我们菲菲唱的这么好听,以后去做歌星好不好。”浑厚苍老的声音从驾驶座传来。
正是邢菲的父亲,他笑着夸邢菲唱的好。
邢菲被夸奖十分高兴,原本因为路太黑而产生的胆怯也消失,声音逐渐大起来。
画面一转是她趴到副驾驶车座下,努力蜷缩着身子,身体不断的颤抖,眼睛偷偷的向外看去。
嘶喊声,咒骂声,求饶声,最后都随着一声惨叫归于平静。
“经法院判决,被告人被判决无期徒刑,即日生效。”
她坐在观审台,窝在她妈妈怀里大声哭喊,她的爸爸被压下去,离开时对上她的眼睛,依旧温和的笑着,用口型说着:“别怕。”
“不要!”邢菲猛的惊坐起来,身上被汗浸透,她大口喘息,还没有从梦中缓过来。
这个梦像个魔咒一般总是围绕着她,也许是昨晚睡觉前勾起了回忆,才让她又经历了一遍痛苦。
她烦乱的抓着头发,看了闹钟,时间还早,但既然已经睡不着,她也不再强迫自己入睡。
天气
第二十七章 可怕的梦(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