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那个妇人是你帮助的,对吗?”闫远看着楼下,齐昊廷有些诧异的看向他,他太平静,平静的这句话仿佛不是从他口中说出。
“你知道?你完全可以直接告诉邢菲,被拆穿岂不是更合你意。”
闫远略微摇头,“就算告诉了她,她也不会领情,其实你知道,我多希望她可以像接受你一样来接受我。”
听到这些,齐昊廷脸色有些变化,“闫远,你现在就是不懂珍惜,这么多年来,我是看着她坚强起来,她对你的爱,是我永远无法企及的。”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闫远这才真正看向他。
“我不知道她之前究竟做了什么,但是对她有些致命的伤害,你能想象到,我们的相遇竟然是因为她从我手中抢走了一个汉堡。”
闫远认真的听着,这些他从来不知道,也是他最好奇的,邢菲方面的境遇,竟然已经到了那种程度。
“她当实习记者时,没日没夜的奔波,只为了能转正,永远看不到她懈怠的那一天,她骨子里就像有一个闹钟,随时提醒着她向前冲。”
“她不愿意和我说太多,好像很不愿意和人交流,我是费了多大的劲,才让她愿意对我敞开心扉,而她提及最多的,就是闫远这个名字。”
“你回来时,我认为自己这些年的努力,都化为灰烬,她爱你,一直深爱的都是你,从知道你回来那一刻,她甚至愿意为了接近你,放弃她努力多年的地方,当你公司的破记者!”
齐昊廷说这些时眼神波动,跟着话语回忆了他和邢菲的所有。
也就是这么一回顾,他发现一切真的如梦一般,飘幻虚
第一百二十章 自己真是该死(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