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什么都没有总结出来,凌乱简单的线索,她实在分析不出任何。
到家也顾不得想吃什么,而是焦急的将这事全部与闫远一同说了,渴望闫远帮着想办法。
闫远听完,依旧沉默。
就在邢菲以为他不会说的时候才开口“你不要太着急,现在刚开始调查,没有线索也是正常。”
邢菲再着急也只能点头。
夜里,邢菲脑海闪过无数思路,以至于越想越离谱,将那些杀人案一同扯进来,将自己的困意成功的击退,在黑夜里睁着眼睛睡不着。
她不知道闫远有没有睡着,但耳边是他均匀的呼吸声,腰上还搭着他的手臂。
要是往常她一个人在家,看了恐怖电影是绝对不敢在房间里呆的,可现在神经是想兴奋了,却没有丝毫惧意,想着一定是闫远的缘故。
第二天邢菲送走闫远。自己叼着面包片坐在书桌前,将闫远上班前说的一定要吃完饭再工作的叮嘱抛之脑后。
她今天不用去公司,于是自己在家进行总结。
她写下华国立的名字,一个箭头指向老婆,另一个箭头指向公司女人,最后再将两个女人连在一起,成为一个三角形。
人们都说三角形是最牢固的形状,却偏偏是人际关系中最脆弱的形状。
又快速在华国立旁写下日历,六月三十号,支出一个分支,写上他的一个儿子。
已知信息列完,毫无用途,跟那些解不出来的数学题一样,所有条件给了,就是无法推理出正确答案。
在邢菲绝望时手机响起,她看着座机来电,有些欣喜,快速接听。
第一百八十三章 当局者迷(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