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做饭了吗?想来这几个月我几乎都没有下厨。”
说着是闫远好奇,其实倒是邢菲的好奇更多。
闫远抬头看着她兴致勃勃的眼神,只能配合着问,“嗯,为什么?”
“切,你根本不想知道。”邢菲。知道他是敷衍自己,失望的低头,用勺子赌气的搅着粥。
“你是不是睡不着,又觉得我太累,所以想做顿饭犒劳我?”闫远咽下那口粥,慢条斯理的说。
“你怎么知道?”邢菲惊讶的看着他。
“我说我能读懂你的心,你信不信?”
邢菲笑出声,他现在样子就像一个老成的心理学家,只不过比正常心理学家要帅很多,不,是帅特别特别多。
“你今天能读懂,你就再读一下,我现在在想什么。”邢菲放下筷子,手拄着下巴,一瞬不瞬的盯着他。
“你现在想的,是我真帅。”闫远一本正经的答道。
“不要脸。”邢菲犯花痴的心思被他猜中,但又不想让他得逞,啐了他一句,接着吃饭。
邢菲昨天晚上沉闷的心情,现在也渐渐由阴转晴。
两人吃完饭,邢菲又沉默下来,彼此心照不宣的知道接下来的去处。
邢菲突然很想逃,不管逃到哪都可以,只要不用看见王瑾,不用看她身上那满身的管子,微弱的呼吸就好。
最后,邢菲还是去了,今天依旧是在重症监护室外。
医生和护士对于邢菲眼神的冷漠感到心寒,但是闫远没有发表任何想法,他不强求邢菲一定要进去,然后痛哭流涕,他尊重邢菲所有想法,就算今天她不来,他也不觉得
第二百零九章 和当年有关的案件(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