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
姚羽然与月娘相视一笑:“那我亦不多说,有机会我再溜出来讨杯桃花酿喝。”
“那你可得嘴下留情,别把我的招牌酒给喝光了。”月娘调侃。
两人相谈甚欢。
“羽然,你该回去了,要不然侯府那怕是会露馅。”不知多久后,月娘提醒道。
姚羽然整整衣裳,披上斗篷,带着兜帽,不走寻常路,再度从窗户飞了出去,屋内留下月娘一人。
“唉。”月娘轻叹一声,“红烟,公子真的要利用羽然,他同羽然不是……”
安静的屋内突然多了一抹青影,红烟的脸上波澜不兴:“公子有他的苦,有他的责任。压在木家满门上头的冤屈已经太久太久……”
“我欠木家一份人情,但是……我亦不会做对不起羽然的事情。”月娘坚决道。
红烟点点头:“公子希望您将燕柔安排进侯府,伺机而动。”
月娘缓缓点下头。
此时,一辆低调的马车从水乡阁的后门驶向侯府。
马车上赵恒宇板着一张脸训斥这同父异母的弟弟,赵恒之却是一脸不耐烦,时不时撩起马车帘:“老傅再快一点,我一定要抢在那恶婆娘之前到侯府,拆穿她……”
“恒之!”赵恒宇一脸不赞同,赵恒之淡淡地撇撇嘴没有再说什么。
马车还没有停稳,赵恒之立马跳下车,急冲冲地朝里狂奔,终于到达心心念念的云墨院。
“姚羽然你个泼妇,被我抓到正形了吧,你……”话音截然而止,“母亲。”
“恒之,你这幅模样哪里还有侯府公子的模样!
第六章 “赌”(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