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你快帮帮我,放我出去吧,我浑身发痒,难受得要死!”方泓为哭诉着,向赵恒之求助。他抓了抓自己的后背,只在这里过了一夜,他便觉得自己身上好像生了跳蚤似的,发痒难受。
不光是方泓为,就连余浪延和孟砚启也声泪俱下,他们叫苦不堪。余浪延挽起自己的袖子,给赵恒之看,他红着眼睛,哽咽道:“恒之,你看看,我的手臂,我宛如玉藕般白嫩光滑的手臂啊,都被蚊子咬成什么样子了?”
赵恒之和姚羽然同时往余浪延的手臂看去,果然看到,那蚊子咬的包,大大小小,还红肿着,有些地方已经被余浪延给用手抓破皮了。
“我也是,你知道的,我向来对吃的很有讲究,早上馒头硬得跟石头似的,难以下咽,要是再这么待下去,我迟早会被活活饿死!”孟砚启也哭诉道。
孟砚启是个有骨气的人,那硬邦邦的馒头,他只咬了一口便扔到地上了,现在肚子饿的咕咕叫。
赵恒之抬眉看向孟砚启,这才隔了一夜,孟砚启的脸好像又消瘦了许多,下巴也长出看来胡渣子,确实是有些凄凉。这跟平日里喜欢诗词歌赋,风流潇洒的孟砚启简直是判若两人。
“这……”赵恒之看到他们这悲惨的模样动了恻隐之心,动起了要放他们离开这里的心思。可他还说完,姚羽然已经看出赵恒之心底的纠结。
“夫君,他们都是犯了事才被关的,只是关十天,你可不能心慈手软,等十天后,才能放他们出来。”姚羽然语重心长道。
姚羽然是最了解赵恒之的人,容易被人吹耳边风,而自己必须给他敲个醒,让他断绝那个念头。
她一说这
第一百二十九章 可怕的牢房(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