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既然有木家的后人或者是要为木家平凡的人出现了,他明白置身事外的日子很快就会被打破,是助其一臂之力与文知理对抗到底,结束十数年的噩梦。还是冷眼旁观坐山观虎斗,日后还得继续过着战战兢兢的小日子。他纠结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文知理真的不是好得罪的。
赵侯爷心慌又恍惚,想着侯府十数年来的平静如水,他自问,忍心叫侯府毁于一旦吗?他不忍心啊。
侯夫人进屋的时候,赵侯爷双眼无神,面露苦笑,偶尔无知觉地长叹着,好似一副落魄失意失去知心爱人的死样,侯夫人恨得牙痒痒,疾风骤雨地在心内问候了青竹的祖宗十八代后露出温柔得能腻死人的笑,轻声道:“侯爷,您这是怎么了?”
其实,对于现状,侯夫人是满意的,即便赵侯爷还想着那小贱人,可人却是整日呆在正房,这是从未有过的事情,即便当年新婚时也不曾这般黏,腻,虽然两人只是规矩地睡在一张床上并无什么亲密的举动,
但侯夫人觉得够了,下人瞧见的是赵侯爷日日流连正房,足以见得赵侯爷对她的认可,见风使舵的下人们就明白了,她正妻的位置稳如泰山。
侯夫人却不知道,这其实是个美丽的误会,赵侯爷守着的不是正房,而是证据,那要命的东西必须要盯着。
“侯爷?”
赵侯爷神思不属,听到声音猛然回过神来,随意摆了摆手道:“除了不把侯府拆了,想要做什么你随意,不必过问我。”这些日子侯夫人没少对他提意见,要么换掉她捏不住的管事,要么给蠢蠢欲动的姨娘通房门下什么禁令要么……林林总总的,本就烦恼的赵侯爷愈发烦不
第二百零八章 革命大业(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