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郝然,羞涩地看了眼姚羽然,小声说道“为夫是不是男人,娘子最清楚了。若是娘子记不清了,不如我们……”
“停停停!”眼见又莫名其妙地岔了,姚羽然捂住某人的嘴,恶狠狠道“别给我扯这些有的没的,老实交代,你让你爹的人干嘛去了?”手自发地摸上某人的耳朵,威胁道“耳朵又痒了?”
拧耳朵什么的,最讨厌了。赵恒之暗自腹诽,面上却恭顺得跟个小媳妇似的,勉力避开万恶的手,只能豁出去坦白道“我让他找我娘要点银子从今晨买点好吃的,成日吃白饭青菜叶子的,这嘴都淡出鸟了!”说着委屈巴巴地看着她,“每回娘子吃好了,那一日我的耳朵就能歇歇了……”
姚羽然愕然,“就这?”
赵恒之坚定点头,认真道“我的革命计划就是将娘子伺候好了,我这耳朵也欢快了。”忽然凑到姚羽然身旁,侧着头给她看,“你瞧,这边耳朵是不是变大了?日后要是一边大一边小,我还怎么出去见
人?!”
姚羽然似是而非地点头,建议道“下回我换一边拧?”
“别,别啊!娘子放心,我会伺候好你的,这耳朵啊,还是不拧为妙。”赵恒之心有余悸地摸摸耳朵,又道“今日审了那么多人,也没谁说出那个厉害的是谁,为夫心里着实不安啊。”
赵恒之确实进益了,不仅假话说的跟真的似的,还会不着痕迹地转移话题了,果然,高压之下人的成长就跟坐火箭似的。
这一插科打诨,姚羽然就将“革命大业”放下了,蹙眉道“的确是个麻烦,该想个什么办法?”她心中是有计较的,既然是个厉害的,想来与他们关系甚好
第二百一十章 赵恒之怕啥(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