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从缺了块瓦片的屋顶大大咧咧地射进来,仿佛在赤裸裸地嘲笑他。
不作不死的苏雅雅钻进一处被茂盛的花草掩盖的狗洞,与一坨屎粑粑对视了良久才战战兢兢地爬出来,躲躲藏藏地回了房间,一个不妨迎面撞见了赵念恒。
赵念恒吸了吸鼻子,眉头微微蹙了蹙,但为了自家老娘为数不多的面子还是没有以手掩鼻,只是好心建议道:“娘,下回还叫帅叔叔来这幽会吧?你这样……实在不太妥当,光长得好看不成,还得干干净净的,我看帅叔叔就干净得很!”
苏雅雅:“……”一定是她的教育出现问题了!
无视赵念恒诡异的想法,苏雅雅心情复杂地去沐浴了,美美地洗完澡,又使劲闻了闻确定没有狗屎味之后才施施然地出了净房,不妨一个迎面撞见了文知理,为什么一个一个都要出现得这么突然?
文知理瞥她一眼,“好端端的为何白日沐浴?”
心中有数的赵念恒嘴角挂着蜜,汁微笑,苏雅雅瞪了他一眼,优雅地翻了个白眼才不答反问道:“大人,好歹我是您未来的二夫人,怎么连点水都不能用了?大人您可真是大方!”
文知理:“……”是我的表达有问题?深觉说话不在一个频道上,他转而看向淡定写大字的赵念恒,问道:“方才你娘一直陪着你?”男人与男人的对话应该不会跳台了吧?
但身为古人的文大人不知道还有代沟这东西,赵念恒摇头道:“儿子不敢,儿子知道男女有别,即便是娘也要避嫌,而娘方才在沐浴,儿子不敢要娘陪。”
文知理默了,果然是他表达方式不对,太委婉了果然
不好,于
第二百二十二章 还有更狗血(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