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歪曲事实?再者,这请愿书与引入地瓜一事又有何干系?”所以,又是谁将消息透露给柳忠权的,行事时分明是瞒死了京城以为的人。
皇帝展开鬼画符似的请愿书,随后道:“丞相说的是,朕也看得不明白。”他真的看不明白请愿书,这画得跟玩儿似的,是想告诉他什么?
柳忠权略带不解地看了眼文知理,理所当然道:“丞相竟看不明白?丞相果然是老了。百姓之所以愿意写下请求赵恒之留任的请愿书,难道还不足以证明是赵恒之让他们吃饱喝足过上好日子?这,很难吗?哦,本官还曾微服走访过,请愿书乃百姓自愿所写。”
朝臣暗暗捏了把汗,将脑袋使劲儿往地上垂,而无可反驳的文知理心中吐血,你才老,你全家都老!
果然是刚正不阿的柳忠权,一句话就正中靶心。皇帝暗自点头,嗯?不对,方才他好像也说了自己不明白?所以……他也很老?啧,这就不太愉快了。
御史投去赞赏的眼光,为人臣子的,本该如此。
柳忠权继续道:“至于丞相认为微臣之言不足信,难道丞相不知道微臣刚正不阿的名号吗?再者,若丞相愿意,相信整个米县百姓都愿意进京为赵恒之作证,只是不知丞相可舍得银两安置米县百姓?最后,据微臣所知,谭管从未踏入米县一步,或许连米县在何处都不知,为何丞相会相信地瓜乃是谭管引入米县?嗯?丞相大人真是老而发昏了。”
闻言,御史轻轻摇头,暗
道:忠权,你感情用事了,名号怎么可以当做呈堂证供,不过后头说得不错,孺子可教也。
而朝臣们都在找地缝准备钻一钻,根本不敢
第二百四十一章 复杂的君臣关系(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