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参加世子的婚礼再一道办了,嗯对,让侯夫人准备去。”不好意思,咱就是这么小心眼,敢惹姑奶奶,看不累死你。
对于让自家娘亲接二连三的操劳这事,赵恒之表示并无不妥,侯夫人过了那么多年高高在上的尊贵生活,是该活动活动,否则容易生病。啧,这可是为她考虑。
“但咱们该送点什么礼?”
讲真,他俩是真穷,俩夫妻彼此都是爹不疼娘不爱的,你瞧瞧姚羽然那狠心的爹娘,将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贯彻到底,管你死管你活,反正不关我事。再加上在米县一通折腾,两人真的光光净净,还是托赵承宇的福在米县最后的日子吃好喝好。
但有什么关系,一切都在往好了发展不是吗?啊呸,怎么没关系,自家兄弟结婚都拿不出像样的贺礼,像话吗?
“……这是个值得思考的问题。”
的确是个值得思考的问题,即便夫妻俩整夜都闭不了眼睛地想,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穷,怪我咯。
归去来有条不紊地营业,且逐渐传出高雅的名声——各层楼皆是专区,吟诗作对的,舞文弄墨的,弹琴作画的,楼下喝茶的,谁也不干扰谁,且有同道之人可交流,如何不叫人喜欢?
更叫来客期待的是,当初在大赛中的胜出的神秘嘉宾偶尔会现身,或是弹琴吟唱,或是挥毫泼墨,或是下笔成诗……总之无一不令人惊艳。偶尔还会提点来客,令其受益匪浅,一时更叫人为之追捧。
唯一的问题就是,好是真的好,但贵也是真的贵。
某次有人在结账时小声抱怨消费实在贵,被已经成为常客老爷爷们听见了,潇洒地怼了句,
第三百一十五章 生财有道(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