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冰吃,吃完肯定透心凉心飞扬,要多舒坦多舒坦。”
爱妻人设楚箫,欣然接受,然后……两人你一勺我一勺地互喂起来,即便姚羽然中途给他们加了不少柠檬汁,他们依然吃得津津有味。
姚羽然啧啧摇头道“闻闻这爱情的酸臭味。”
被男人伤透了心的苏雅雅目不斜视地抱走正在扒刨冰的儿子,“少儿不宜,非礼勿视,咱找个清净之地去。”
可怜、弱小又无助的刘磊落,熏疼地抱住自己的胳膊,弱弱地说了句,“还有人记得咱们是来讨论咱孙子准备栽赃嫁祸的事情吗……”
这话触动了赵恒之记忆的弦,拍手恍然大悟道“难怪昨儿有人跟我说好心人给咱送东西来了,还是悄悄来的,敢情是赃物啊。”他就说,怎么大白天的天上没掉馅饼,晚上才掉,莫不是怕人嫉妒?
被幸福冲昏头脑的叶君君“有人是谁?”
众人看了眼笑得傻兮兮的叶君君,默契地无视掉他,让他俩自称一个小世界比傻去吧,因为楚箫妇唱夫随道
“一个姓有名人的人。”
悄无声息,有人将一包裹放在桌上,临去前还担忧地看了眼自家楼主和楼主夫人,怎么好端端的说傻就傻了呢,不得了,天下楼和听雨楼该怎么办?
苏雅雅好奇地扒拉几下,嫌弃道“就拿这点货色也敢来栽赃嫁祸,还能不能行了?这抠的,跟那老不死的有的比。”老不死的是文知理的专属爱称。
“估计是前段时间被王正义坑太多,知道心疼银子了。”姚羽然不失时机地补刀。
屋顶上的王正义“……”讲真,这事儿咱就翻篇好吗,
第三百二十五章 赃物去那儿了?(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