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侧肩胛那里好像还受了贯通伤,肉眼可见地往外渗血。
如此狼狈颓废的一个身影,士兵们为何指认他是敌军最高将领?因为在那身影的周围,躺着很多高官尸首,光上校就有三人,还有一员少将!
而在场唯一的一柄将刀,却握在那个瘫坐的中年人手中。
尽管刀刃已崩,刀身已残!
“好,非常好,我会上报军部,为诸君请功!中校,从现在开始你的军衔提升两级。”
沐益安兴奋地搓着双手,恨不能亲自飞到土丘旁,好当面打量下联邦军的高级将领。
“你们——是想拿我——请功吗?”
精疲力竭的陈柯缓缓抬起头,忽然冷笑出声,他的手指慢慢拢上刀柄,整个人拄者指挥刀再次站了起来。
士兵们全都忍不住后退了一步,心头猛地涌出强烈的惊悸感。
按理说这样一个步入末路的人,哪怕曾经是高高在上的将军,也已经没有杀伤力了。
可为何诸人心间会萦绕着强烈的不安呢?
“大家不用怕,一起冲过去,上面要活的。”
帝国军的一名军官有些色厉内荏的喊道,手下的士兵咬咬牙,开始试探性地往前靠。
哒!陈柯忽然踏前一步,吓得众人齐刷刷地倒退,只留下那名呆愣的军官,平举着手枪站在最前面,额角冷汗直流。
“你...你要干什么?马上丢掉武器,否则—我可开枪了!”
陈柯深吸了一口气,无视那黑黝黝的枪口,冷淡地说道:
“我知道你们的将领在注视着这边,请让他直接和我通话,最起
第7章 非战之罪(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