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瞧着他身量笔直还能以为他不过是三十出头,不过如今算起来已是有四十余五了,不算得年轻了。
“人,都处理好了?”他说话自带太监独有阴柔和绵长,可气息极稳,几乎听不见呼吸声。
“是,画押书都已是交上中庭,等三司决断了。”
“三司。”纪佳冷笑一声,然后朝他招招手。
曹汀愈塌着腰走到他跟前,纪佳拍了拍他的肩膀,“这次的事做的十分干净,陛下都亲自召见你了?”
“都是仰仗厂公罢了。”
“你素来是个谦虚的。”纪佳带着他往外走,突然问他,“家里可还有什么人?”
“早年闹了饥荒,流落至京城,早就不知道还有什么人了。许是都死光了也未可知。”
“倒是个可怜见的,就没想着再有个亲人好扶持?”
曹汀愈的步子一缓,耳朵突然就嗡了一声,这一辈子竟然是会来的这么快?上一辈子他为了攀上纪佳,不知道是花了多少的功夫和精力,最后虽然攀上了,也未尽得纪佳的信任。
但这些想法在脑内也不过就是转过一息罢了,曹汀愈立刻是跪了下来。
“若是厂公不弃,汀愈愿伺候厂公终老,为厂公背棺敲钟。”
纪佳轻轻的笑了起来,“还叫什么厂公?”
“干爹,谢过干爹。”许是没有人会想到,曹汀愈是这个运气最好的人,毕竟如东厂这种世袭的地方。
你当了都督的儿子,那下一任都督,想来也是差不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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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迟又做了一个梦,这次的梦更清晰一些,她甚至可以清楚的
第九章 认作义子(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