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子里出了一声气,似乎是带笑,但那笑中冷气阴森,越发的叫人觉得骇人,“哦?你说说你错在哪儿了。”
迟迟便说,“原是和皇弟走的近些,也就多了几句哄劝,皆是说不日就会再来瞧皇弟的,可近日事多,奈何儿臣身子又不好,一来二去的,虽是有诸多缘故,但到底也不过是推辞之话而已,惹得皇弟大病一场,就是儿臣之过了。儿臣不知该如何恕罪,思来想去,便是愿去护国寺为皇弟、为父皇母后还有各个娘娘祈福,以保父皇后宫太平、安定。”
皇帝低头看着自己手上的玉扳指,又看了一眼六皇子,他嘴角如一条直线,恍惚间倒还瞧不出他是高兴还是不高兴,只迟迟却也是不敢再看了,只是牢牢的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裙摆。
周妃也不再说话了,两人已经是将戏演到了这个份上,如今就是看皇帝的反应了,若他是尽数相信了,那许是不可能的,他也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人。
但若是说他一点都不相信,那似乎也没有这么夸张。
迟迟便想着,只要他信一半,但凡有一半,这事儿就还有转机的。
可好一会儿他都没有开口,就在迟迟后背僵直,就觉得估计一切都要完了的时候,皇帝突然说话了,“去祈福倒也不是不行,只是你身子不是还未曾大好,如今可是能去?”
皇帝这话自然不是关心她的,迟迟低着头,语气恭谨,“谢父皇问,只是儿臣身子这些年来也总是起起落落,即便是有太医的药,似乎也不能尽好,想来或许是少有佛光普照,这一次若是可以去护国寺的话,或许也能叫菩萨佛祖怜悯儿臣病痛缠身,说不定就痊愈了。”
古人大多
第二十章 和亲事缓(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