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没怎么接触过女性,也不知胸大无脑为何而来,如今一见,属实恐怖。
他瞥了一眼马芬胸前,确实不小,可脑子里再度浮现楼梯间的那花白山峰。
嘶!
他忍不住吸了口凉气,下体的撕裂感再度传来。
马芬哪知丁泽在想什么,她将手中卡递给一个光头,从腰间昂贵奢华皮包中拿出一个匕首。
匕首通黑,正是那日丁克勒刺穿李明手掌的那把匕首。
“我也让丁克勒尝尝,自己的儿子被自己的匕首刺穿手掌的滋味。”马芬抓着匕首,叫道。
丁泽闻言一顿,面色奇怪的看着她手中匕首。
这匕首刃处寒芒四射,哪怕丁泽不了解冷兵器,可还是一眼看出这匕首绝非凡品。
“老不死的?”他皱眉看着匕首,疑惑嘀咕。
他出来后,仅知道丁克勒将李明叫进房间,所以之后的事,他也不知。
只见他面色一变,双眼睁大,指着马芬叫道。
“好啊!还偷我爹东西!我爹就我这么一个儿子,他死了,他所有的东西都是我的!你偷他东西就是偷我东西!”丁泽愤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