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冷久很烦躁。
烦躁且郁闷,苦恼并悔恨,还有一丝怅惘。
要说为什么会有如此复杂的情绪,还要问问坐在苏冷久对面的大姐。
段轻眉一手十根羊肉串,吃得满嘴流油,直呼“上头”。
“小孩!给我倒杯茶!”段轻眉被辣得合不拢嘴。
苏冷久拿过茶壶,到了杯烧烤店的便宜龙井,递了过去。
只见段轻眉看了看自己两手,又看了看茶杯,眼神示意。
苏冷久满头黑线,将茶杯抵到段轻眉嘴上。
段轻眉叼着茶杯一仰头,茶水尽数流入喉咙。
“哐”一声茶杯又稳稳落到木桌上。
“你倒是也拿几串吃啊,别客气别客气。”段轻眉又拿起几串烤的流油的五花肉,“这冬天,就该吃烧烤!”
苏冷久刚饮完血,吃不下这些油腻玩意儿,又不忍打乱段轻眉的兴致,便向小二要了个烤红薯,边剥皮边小口啃着。
“小孩!再来一碗茶!”段轻眉道。
苏冷久面无表情递过一杯茶,“爷,请。”
就这么在烧烤店待了一会,这家店的人居然没有变少,还越来越多了。桌子坐满了之后,小二就从库房里搬了几张桌子到街上,又坐上十来个人。
苏冷久简直想回去和娘亲开烧烤店了。可金陵大抵是和桃源村不同。这个点,桃源村的人早就睡了,而金陵这个点,夜生活才刚开始。
苏冷久打了个哈欠。
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草窝。这个点还是窝在自己的暖炉里,看本怪谈奇志舒适。苏冷久心想,明日一早便
第5章 分别(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