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满怀油污,也不恼,迎着如洗的月光,愈发衬托地一张脸清贵出尘,薄唇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虽是笑着,看上去却有些怅然。
“瞧你这小脸脏的,哥哥带你回去洗洗脸。”清竹转身带着小山莓回去,温柔如明月清风。
子时午夜,秦淮河畔。巡逻的打更人敲了一声锣,“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歌舞渐歇的醉红楼顶上,一个肥头大耳的公子哥正伏在砖瓦上,拼命跪拜着,两只大小不一的鼠目里都是恐惧。
“大侠,求......求你不要杀我......”那公子哥浑身哆嗦着,紧紧抱着冷久的鞋面,语无伦次,“我我我科举还没考上......老婆还没娶......你要多少钱我都给你......我我的命很值钱的,我家......我家就我一个.......你信我,你看这令牌,我是刘尚......”
“你说你的命值钱?先前那个孩子,只不过挡了你的马车,就被你一剑捅死了,他的命就不值钱?”
“那是个......是个叫花子!”
“叫花子。”红衣人冷哼一声,刀尖划过那人的肥厚的脖颈,鲜红色的血顿时涌了出来。“叫花子的命在你看来便如蚂蚁草芥一般是吧。”
“不是的不是的,我我......我不是故意的......”那公子哥面目铁青,已经浑然没了主张。
红衣人似是被血腥味所激,眼色沉了下去,瞳孔变得猩红,两颗獠牙露了出来,凛冽的风吹得红袍飘飘,恰似厉鬼。
那公子哥儿简直吓得要魂飞魄散,直往房檐边上爬去,大叫道,“鬼,鬼,鬼啊!”
第73章 仇人(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