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知道母妃的生辰!飞檐,做好自己的事。”上官重神情有些惘然,若有所思看着远处,万里晴空的边缘隐隐有乌云飘散过来。
“对对对,小的是来......”飞檐还没说完,被上官重袖口一挥,紧紧捂住某人叽歪的嘴。
“夯货。”无奈一声叹。
天上乌云越来越浓密,像是约好了似的成群结队来了。
上官重邪邪一笑,有一下每一下地拍着飞檐的肩。飞檐比上官重矮了足足一个头,也跟着傻呵呵地笑,这会被主子拍的像根摇晃的葱。
“飞檐,你倒是去啊。”上官重皮笑肉不笑。
飞檐这才明白主子意思,连续几个轻功上了屋梁,便消失不见。
上官重不慌不忙撑起一把雨伞,青花瓷的锦绣在细雨里风雅极了。
雨声开始增大,盛开的花花草草逐渐零落成泥。
好戏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