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哭。姜瀛洲无奈地扬起唇角,眉眼俊朗温润,呼了口气,声音压低,竟然意外的温柔,像是春日拂过湖畔柳梢的风,温软而轻柔。
“莫哭。我不杀你便是……”
他话音未落,小童一声斥责,他下意识握紧剑柄,那数息之间犹豫不决,但终究未伤小姑娘性命。他脚尖向前用力,他前方的一块石子飞起,准确踢到小童的膝盖处。
一个转身,姜瀛洲左手钳制住小姑娘的手臂,站在她身前,右手持剑指向小童,目光微深,沉色厉声。
“你是何人——”他的手攥紧剑柄,因过于用力,白皙细长的手指泛起青色。
“你哥哥。”
姜瀛洲嗤笑了一声,试炼幻境,何是真何是假,不知有意无意,从头至尾,这个貌似天真的小姑娘都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在不间断的苦恼。
“行——”
他的声音轻轻地落下来,眉眼在那一刹那猛然爬上冷厉,他的惊鸿剑划过小姑娘的喉咙,鲜血溅到他白色的披风上。他喉咙微痒,手握拳抵着嘴咳了好几声。
姜瀛洲结下披风,披在小姑娘的身体上,凝视一二,遮住了她的脸。他不曾看身后的小童,更无意取他性命,只继续向前走。
他单手持剑背在身后,剑身干净,没有丝毫血迹,擦拭过剑的手帕被他随意丢在地上,上面绣着青松翠竹。
他的道,他的剑,便是坚定。这场试炼无论测的是什么,坚持本心便是。
光落下晕染得林间柔和,衣袂飘然,惊了风尘,无心眷念景致。
潺潺流水,清澈耀着碧波,溪边那跌落入水的小少年,也不知是
第116章 作法(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