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四周无人的客栈上把人放在客房里。悠悠说一句。
“姑娘醒醒嘞,你们这下子儿女情长到底是撕破脸还是咋的啊。反正不管咋地,这背你那么远,这单子得加钱。这个沈啥皇子,还杀不?不杀的话,俺们只会退两成的钱啊。你倒是想清楚咯。江湖是江湖,学院是学院。江湖是没得对不住,还有好人的。”
被师兄一瞪再不敢多言,亦步亦趋跟着师兄走出大殿,他在恼人的沉默中抓心挠肺。师兄倒没有明言怪罪他什么,无言却恰似一把刀悬而不落,教他心里百蚁抓挠,还不如被骂一顿打一顿罚一顿来的痛快。但他自觉说错话,也不敢多言,只沉默忍受一路尴尬。
他知这次谈判的不愉快皆因他一时冲动,既不通人情世故和谈判之道还想着邀功出风头。却也确是受那些个演绎故事中贤臣典故荼毒不浅,真坐实了书呆子之名。现在看来,那些明嘲暗讽唇枪舌剑不过他臆想而已,人家既然摆出了茶点,便是正正经经地想谈,若真如他臆想中那么大的恶意,恐怕连门都不会让他们进,在谷口处便了断就是,何必废那些心神呢?
虽则表面谦恭,其实此前他一直略有些自傲,毕竟日日出入藏书楼所受收的或钦佩或艳羡的目光就是堆积自信的最好材料。他尚且没有学会扩充自己的心理容量,满则欲溢,溢则显失,贻笑大方。
他正在复盘这一回酿下的大错,尚未注意到已出了谷口。也不曾想身侧之人突然发难,那巨剑中气机牵引之下硬生生逼出了他的武魂。金光四射中下意识即刻切断了那无数巨剑与主人的联系,却待听到师兄发问后身体一僵,方才谈判时腹背受敌都未觉的委屈霎时间一股脑涌上,竟是硬
第296章(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