弓,上饰层层咒语,以压制亡灵怨气。自虚空中取出的朱雀骨箭已在弦上。
折玉的手修长白皙,骨节分明。天尊曾爱怜的看着他。
“折玉这双手,该是执笔作画,泼墨丹青的啊。”
折玉却一刻都没有忘记,这是一双执刀剑镇山河的手。他没有迟疑,下一秒,朱雀骨箭破开静谧的空气,没入黑衣人血肉。而他表情冷淡平静,任由鲜红的血喷溅在身上,将如雪白衣染成妖异的颜色,甚至连白皙侧脸亦未曾幸免,然他毫无畏惧。
万丈深海终有底,人心五寸摸不透,笑里藏刀刺君喉…人常言鬼恐怖,却不知鬼泣那人心毒啊。
人界还是一如既往地繁华,街上一角的嬉笑怒骂已然书写着人生百态,青衫落拓男子撑着伞立在桥头,乌黑浓密的长发随意束起,垂落在肩头背后。
他鬓发压在耳后,如墨修眉下却满是阴郁,似乎下一刻便会骤然爆发,骇的一旁过路人下意识屏住呼吸不敢直视,低下头快步小心路过,只是当那人过了桥头再回身,那撑伞男子已失去踪影。
“忘川神重伤…吗。”
青衣男子声音有些沉,语气平静无波,显得有些冷淡疏离。多年的不见日光使得他肤色越发苍白,深碧色的眼望着那潺潺流水似乎在思弗着什么,最后化为冷然,足下轻点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遁入流水,通过这条无人觉察的微小鬼道去了所谓重伤昏迷的忘川神住所。
我倒要看看,何人有如此能耐,能伤的了那个自命不凡的忘?川?之?神。
可惜啦,这果子甜甜的,还想着妖神会喜欢呢。
她眼看着送果子的好意被拒绝
第377章(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