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汗花掉了啦。”我小声说。
“只是摸了些珍珠粉膏。”侍女轻声细语的说。
“眉间的朱砂红点,谁点的。”我皱眉。
嬷嬷开口:“我点的,怎么了。”
“哎呀,真好看,这么看精神多了。”我打起精神。
“我应该早早离了宫来照看你的。”嬷嬷沉着脸,依旧不高兴。
“唉呀~我前些年东奔西跑的,怎么能让嬷嬷跟着我吃土喝风啊。”我回身抱住嬷嬷,“也就去年开始不用常跑长途了,那得多亏了初一和李集了。”说着我沉默了一会儿。
嬷嬷把我扒拉开,“废话少说,午膳摆好了,多少都要吃一点,你要开始习惯了,想当初你娘那里初经朱神医调理,初喝药折腾好多天才能自主喝下去,你,我是一点信心也没有,朱神医的汤药不是普通药汤那样的味道,你做好心理准备吧。”
“我准备个——”刚出口就被乙雀捂住了嘴巴。嬷嬷赞赏的给了乙雀一个眼神,乙雀激动的接受了。
“可我还是吃不下去啊。”我嘴里除了苦,什么味儿都没有——直到现在。
于是像喝汤药一样,我被灌了一碗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