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专程看阿宝来的。”
“我母后呢?”
“她说晚上太冷了,不出来了。”
这是又躲过一餐的喂食啊。
“那儿臣恭送父皇?”我穿太厚,行礼不方便了,帅爹看着我想蹲又蹲不下的样子开怀大笑,就是不说免礼。
嬷嬷让人给我做的衣服都太厚了!
帅爹真是太讨厌了!
帅爹终于上了车架离去。
嬷嬷看着我,眼睛微眯起,嘴角上扬。看啥啊,还不是你把我打扮成球的啊!
我低了头,尽最快的速度回屋里。
一月和五月五个同时出现在大门,一月冲我打了个手势。
桌子上已经点好了灯,
皮质的信封,火红蜡封,盖着他的私人印章。一个歪歪扭扭的“君”字,是照着我刻在沉香簪子上的“君”字刻的。因为我刻的时候劲用太大了,那个撇超长。还好我怕丢人在不起眼的地方刻的,他还能发现,我真是太失败了。
拿起,很轻,拆封,往外一倒,一片树叶,心形的黄树叶。
没了。擦,就叶子啊,让我猜啊?相思一叶?一叶相思?
我找了个账本,夹了起来。这本账本我很珍视,因为是我对的第一本账本,而且是盈利的账本。
乙雀偷偷跟我说:“有人在等回信。”
“去找根鹅毛”,我找了个信封。
“鹅毛?”
“嗯。”
嬷嬷将里外屋转了一遍,留下了木槿和一个圆脸的侍女后,嘱咐着我:“早点躺了。”
我使劲点着头。嬷
第38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