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最能安慰我的一句话。”
“真的,比陈昱淼好看多了。”我深深地点头,加深可信度。
听到这个名字,他眼中闪过一丝凛冽:“你还惦记着这个人呢。”
我使劲揉着他的脸,都变形了,“我都不在意你晓得,你说我到底是还在不在意啊?”
“哼!”
我继续揉,“不要这么早学着刑部尚书的样子,小老头啊,虚伪得紧。”
刑部尚书是庆国谁都不会认错的大人物,永远皮笑肉不笑的样子,也不知道怎么养的闺女——德妃确是标榜的大家闺秀,名门淑女,可能是他老婆的功劳——前朝名门望族家长大的淑女。
喻君慎似乎是想着刑部尚书的样子,愣了一下。
“我记得去年初见你,你像我一样肆意张扬,那时的你,吸引我目光的就是你的肆意张扬。我记得我手指着你,你用掂量的目光上下打量着我,审视着我。说来也是奇怪,你跟随帅——父皇多年,那次我是头一回见你,也是头一个敢用看白痴一样的目光打量我的人。”我笑,“肆意少年,敢不春风得意?”
“阿宝——”喻君慎傻了一样,突然回身打开车厢门,窜了出去,我听见远远的大喊声,长长的尾音久久不散。我听见车轮碾过积雪的声音,心里有点难受。这只是岁数不过廿十的少年,这朝野对他不要太严苛。
西疆……我沉吟着,父皇不让我接触战事,可是目前的迹象,我怕……我有些冷……虽然车厢门很快被乙雀关上——我真的冷,从心里往外的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