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学校着急。啊,我还有事,先走了,咱们以后聊啊!”尴尬的应付着场面,刘长庚转身离开。
捏着手里的通知书,沈铁军转身回屋,将通知书塞进了床板下,回到床前继续对论文做着修改,资料找的差不多了,书也都还了回去。
上次去教育局拿准考证,沈铁军还顺便看了下名单,天H县总计29个人报考研究生,倒是庆幸上面没写年龄,只写了名字和报考专业,不知是吴二金动了手脚还是规矩如此,否则写个16岁,怕是又要被人关注。
这次考研中除了他,最年轻的也有31岁,整整差了15年,最大的那个40了,大了两倍还要多八年。
冥思苦想闭门造车三个月,沈铁军总算是将论文写的七七八八,感觉虽然并不满意,可也瞅着时间差不多了,便将论文一式三份的誊抄完,寄给了北上广的三家外语学院。
说是北上广的大学,其实沈铁军也有自知之明,他这个状态纯粹就是野路子,天H县29个报考研究生的人中,就他一个没读过大学的,最次的那也是大专毕业。
那么在名录上可选择的,也就不能是一线存在,帝都那个是三姐就读的二外,估摸着是没戏的,分给自己人怕是都不够,魔都的旦大根本没想,直接寄给了魔外,最后搂草打兔子也给羊外寄了份。
既然是不拘一格降人才,那年龄小,也算是不拘一格吧?
破烂的棉袄换成补丁褂子的时候,后世热闹无比的黄金周劳动节过的平平淡淡,广播中播报着普天同庆的日子,村里的大喇叭每天传出不同知青的声音,宣示着工人阶级的荣光,以及这个国家为了庆祝节日而做的付出。
第二十四章 应该是霍么(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