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的有些撑不住,无奈道:“你也说了,外边乱的要命,能掌握自己命运的,那都是有钱人,只有当有钱人才能有更多的安全保障。
当然,那边的亡命之徒也不少,说实话我对那边不熟,能给出的意见,就是和你在那边的朋友搞好关系,但是不要混在一起,每个月先给我寄点报纸和杂志,钱从我那份里支。”
几天后的夜里,当沈铁军登上了返回热城的火车,躺在柔软的卧铺上时,在并不远的海边浅滩上,王昌奇带着满脸憧憬的姜华,登上了条黑乎乎的小船。
只是,眼看小船要开出共和国水域时,几道巨大的探照灯亮起,随着一声枪响,密集的狂风弹雨划破了寂静的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