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什么,开口道:“娘,要不等我们走了,你把姥姥接过来住,老屋空的时间长了,容易招惹不干净的东西。”
“不行!”
沈王氏脱口而出,停住身子看到媳妇的肚子,语气放缓道:“你说什么傻话,不说沈家五服的亲戚和你舅舅他们,便是你姥姥也不会同意,我知道你是为了你姥姥好,可以后别冒傻气了。”
将老人接过来过几天,沈王氏还是有这个底气的,哪怕十天半个月俩月仨月的,周边的沈家亲戚们要是有意见,那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了,可要是超过三个月,这就有占沈家宅子的嫌疑,保准那看不过去的,就能指到鼻子上来骂:“王家的男人都死了?”
沈铁军不知道大哥和大嫂惹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这两天的傻话是一个接一个,脑子就和不在状态似的,房子是什么玩意,在共和国的传统观念里,这是家的象征,否则宝盖头和一个横梁护着的是什么?
那只能是一家人,而一家人的具象化表现,便是房子!
它是劳碌一天后的休息处,是迷茫失落时的归属地,是心灰意冷时温暖的港湾,许多人一辈子就在这套房子里转,直到小的长大老的逝去,许多人宁愿借贷也要买房子,表面上看是攀比的虚荣心,实际上是追寻着那看不见摸不着,却实实在在的安全感。
而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要不沈王氏为什么会叫沈王氏,还不是沈氏家族的媳妇王氏女子?
这是封建遗毒,可房子不是,房子看似简单的居所,实乃家族兴盛的明证,只看沈大亮的新家起房时,就要提前通知好族人做准备,看似劳师动众还有显摆的嫌疑。
实
第一百三十一章 不算忘本(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