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着容易出事。”
时间太长,沈铁军已经记不起天和县出的几个大事件,只记得最厉害的是他进了手帕厂后没多久,就听说保温瓶厂出了个流氓,趁着夜色溜到厂子里浴池的房顶上偷窥。
连续几次作案后被抓住打断了条腿,警察要是再晚到会另一条腿也保不住,连忙送到医院后进行救治后连法院都没通过,就送去了劳动教养,糊火柴盒子。
按说这个事儿原本也就过去了,不过人在教养一年后放出来没多久,保温瓶厂不远的化肥厂宿舍又出了个流氓,专门偷女人的内衣内裤,就有人想到了这位头上,后来传唤几次把人喊来,确认没有作案的时间也就放走了。
然而随着严打开启,就有警察想起这位在做什么,摸到门上时砸了半天没动静,但是屋里飘出来的味,就引起了才从部队上转业警察的注意,那个味儿他在猫耳洞里闻了几个月,当即破门而入,不过很快就吐着出来了。
锅里煮着的是当时指认流氓的证人,后来有人私下说流氓当时是被屈打成招,在进了劳改队后被其他犯人当成流氓犯来对待,不到半个月就捡了肥皂——也就是这货一年的劳动教养时间里,捡了11个半月的肥皂。
很多人以为犯了强奸罪的人在进入监狱后,会被其他服刑人员看不起,甚至是过的生不如死捡肥皂啥的,这当然是在扯淡,也许是国外的片子看多了,以为都是国际通用惯例的认为盗亦有道。
然而在共和国的监狱里面,这属于绝对不可能发生的事情,绝大多数服刑人员关注的是自己表现好不好,够不够的下次减刑的标准——至于要违反监规去打抱不平,有这么个想法的都是要打
第三百四十七章 为什么呢(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