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自己的机会,就是我在确认国家对于新生事物的接受程度,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在推动国家正视这方面的利与弊。”
沈铁军望着旁边的赵远一说了,不想这位在听到后只是回应似的笑了笑,倒是前面开车的杨钢开口道:“我们也在想这个问题,你为什么没有去找人——解释?”
“我能有今天是世事造化,没有恢复高考的话我这时怕是还在家里修地球,每天想的是天和县的厂子什么时候招工,除了恢复高考这个先天烙印之外,我不想背上任何的烙印,所以就没想着去找人解释,因为我相信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我做事只对事不对人。”
沈铁军的脑海里高速转动着,他不知道这两人这个状态是什么意思,然而他原本的想法就是这样:“当然,如果有人挡着我去做事,那么我也不介意和人较量较量,至于这样会不会被打上什么烙印,那就是我无法控制的了——就好似华宇这样的会耽误我的大事,那我是不介意把他踩下去的。
至于钢哥你说那边会不会多想,那不在我的考虑范围内,那边是法无禁止即可为的世界,既然允许融券允许抛售,那就不要嫌弃别人用这个漏洞来打击你,至于说到这里,如果不是我是抢在社论前发起的抛盘,现在头疼上火的就该是我了,因为一旦没有利差消息,那边复市后第一个倒霉的就是我——”
沈铁军没说以华宇为代表的思想是生恐友邦惊诧的自卑,那是面对外人的时候用来夺取话语制高点时的说法,虽然从杨钢的表述中可以明显的听出来他在担心:“大家的规则不一样,如果不是超常规手段,我是不怕他们找过来的,因为经过这一战,我已经有了撼动整个股指
第四百零四章 无知是福(5/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