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叔?我丈夫还有危险吗?”李梅焦急的问。
刘郎中表情沉重的说:“韩世侄身中剧毒,虽然我刚才已经为其清筋排毒,但是仍有余毒渗入五脏六腑,以我的医术已是无力回天,但是韩世侄体质非凡,或许能挺一段时间……”
“刘叔!您老人家一定要救我丈夫啊,我们全家都指望他呢!”李梅泣不成声,已然成了泪人。
刘郎中再三安抚无效,只得收拾医箱回去。他只是个医生,医术只有这个水平,奢求无用。
韩冷看着趴在床上的父亲,眼里也有泪水流出,他在这个时候才想明白,原来父亲是在保护他。
“父亲一定会醒的……一定会没事的!”韩冷一边流着眼泪,一边握紧了拳头,他们一家人都安分守己,平时也没有得罪过人,只有前几天来的那几个人不怀好意,韩冷认为就是那伙人对父亲下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