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穿着一身太后朝服缓缓走近的夏亦初,只觉得心底一片寒凉。
昨儿她闹着送信让宁荷拿东西过来,就是拿的太后朝服么。
太后如何,摄政王如何,为何明明前阵子她还在他怀里软软絮语,而今她却借身份为由疏远他?
“意欲何为?呵——”
安黎抬眸冷冷地看着面前的红衣女人,嘴角勾起说不清的讽刺,“太后娘娘如何不知,本王意欲何为?”
“哀家不知。”
知道也只能不知道!再说,鬼才要知道你想干什么!
“来人,送太后娘娘回宫。”
“!”
闻言,夏亦初眼睛顿时闪亮,挥了挥衣袖,朝门外喊道:“阿荷,扶哀家回宫。”
“是。”
“就不劳烦摄政王了,哀家认路。”
谁知道送着送着她还能不能回宫?!
“随你。”
安黎冷笑,闭上眼睛,眼底的青色又有何人注意呢?
等听不到声音了,他才重新睁开眼,眼中闪过一缕迷茫,片刻,又被寒冰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