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夏亦初素来浅眠,窗外的一点风吹草动就能她半夜惊醒,这大概是重生后的后遗症。
“嘭——”
是安黎放飞了自己的理智,将两个空酒壶扔在了院子里。而好巧不巧,酒壶着地的地方的雪在白日里被宫人清扫干净了。
有侍卫闻声赶了过来,却又被侍卫长拦了下来。
“不想死的,就不要进去。”
“可……”
在侍卫长犀利的目光下,本想进慈宁宫查探的侍卫终究是歇了心思,又整齐划一地到了自己原来的岗位上。
屋内,夏亦初起身披了件外衣,挥退了同样被惊醒的守夜宫女。又在矮屏上取下貂裘披上,这才打开了有水滴声的那扇宫窗。
寒风拂面而来,细雪悠悠扬扬地落在了窗棂上,雪化水落在窗外积雪的地上。屋檐上明显有一道让夏亦初熟悉的呼吸声,时轻时重,可见主人的心绪并不平静。
夏亦初就这么开着窗子,站在窗前。目光遥望远方摇曳的灯辉,静静听着雪花飘落的声音,还有屋顶那时缓时急的呼吸声。
檐上窗内,二人都知晓对方的所在,却是谁也不愿打破这份沉默。
安黎脸色痛苦地闭上了眼,颇有些任性地让自己呈“大”字形地躺在了屋顶上的雪里。
而夏亦初则是在思索着未来会发生的事,如何才能避免自己被弄死的结局。
杀死安黎几乎是不可能的事,而她的潜意识里,也实在下不去手。如今之法,也就只能在皇帝那边刷刷好感,至少得让皇帝知道,她不是安黎一边的人。
这些日子,夏亦初几乎天
第39章 公子且留步(27)(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