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肆从始至终关心的,唯有温家翻案一事,这点北辰珏是从小知道的。说实话,若不是温肆的存在提醒着他母族的惨死,怕是温家的事他都要忘了。
北辰珏暗了暗了眼底的流光,想着一下午没见到古栎,故作轻松调笑一般地问:“话说,我什么时候能喝到你和暮姑娘的喜酒啊?我这可是等的花都快谢了。”
听到小姑娘的名字,温肆找书的手一顿,眸底藏着一缕谁也不懂的波光,笑答:“天下皆定之时吧。”
“噗——”
北辰珏满不在意地抹了一把自己下巴上的果渍,“那我怕是要等到老了,还不一定能喝到你的喜酒呢!”
温肆笑了笑,未曾接话。倒是站在门外的古栎听到了北辰珏的话,有些纳闷地眨了眨眼。打了个哈欠,准备去睡觉了。
小白:……
它好像突然明白了什么。
栎栎压根不知道什么是嫁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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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致三十九年三月初七,史上记为“春猎异变”。
同年三月十七,摄政王即位,改年号承瑞。前皇帝与太后依旧不知所踪。
四月十二,北狄来人,新帝携百官相迎,声势浩大。当日,北辰与北狄签订了百年的友好协议。
这夜,花满楼也因着北狄使者的到来而更为热闹。
夏亦初戴着斗笠,从三楼天字房的窗口向外看去。
突然觉得,这样的生活也挺好的。那至高无上的权力在生命面前,如今也变得一文不值了。
“阿荷,你可愿随我一同浪迹江湖?”
闻言,坐在绣墩上绣花的宁荷
第43章 公子且留步(31)(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