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问一下,在下不过是很你谈过一次,为何就有人说某个消息是我穿出去的。”
容婳,“什么消息,谁告诉你的?白沢吗?”
闻人朗一顿,“
你……”
容婳,“对我兴师问罪,还是要拿出点实打实的证据呢!”
看来容婳一早就想好了该怎么做了,至于那件事,也是她算计好的。
闻人朗,“婳笙,对于你,我很惊讶,因为迄今为止,没有那个人像你一样,敢这么对一个从未见过的人下赌注!”
她就是猜到他回去,才给他下了这个套,然后用这件事来控制他。
闻人朗,“你到底想干什么?控制我吗?然后做什么?”
容婳摆摆手,“哦那你可想多了。你这样的人,我手下一大片。实话告诉你,这个地方,我很喜欢,所以,我不希望因为你,让我失去留在这里的理由,”
闻人朗,“所以,你是有目的接近他们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