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时,它是白色,能绿枝丫开百花、能活死人肉白骨,是比自然还温润的暖暖水雾。
得此至宝,“紫雾”渐渐自给自足,偶有下山采购,自此繁荣昌盛,不再有饿死的路人,不再有冻死的白骨,人人温饱,安居乐业,才有了安稳淡雅的今天。
每每听到这个故事,邹晓都是嗤之以鼻,觉得母亲总喜欢用这些神神叨叨的东西让自己知道“生活来之不易,要好好珍惜”之类的大道理。
今天也是一样,母亲在说,她在怔怔出神。
昨天三婶家的小屁墩儿又在取笑她是男人婆了,今天再见到他一定好好教训他一顿!
父亲在水井边打了一盆清凉的水,往头发上抹着点儿什么,不一会儿,浓墨一般的黑便将艳丽的紫色盖下。
看来父亲今天又要下山去采购了,总听父亲侃侃而谈山下的世界如何精彩,她也很想下去看看。
可父亲总是不肯,说自己还太小,下山很不安全。
她才14岁,就可以搬动起数百斤的巨石了,村里的小男孩儿们每次都被她打得屁滚尿流的,她才不怕呢。
而且,为什么每次下山父亲都要把头发弄成黑色的?紫紫的颜色多好看呀,她一直想不大通。
目送着父亲背起竹篓消失在山路的尽头,她知道父亲今晚也会满载而归。
母亲进屋准备起了午餐,她就在院子里无聊地练着拳。
父亲给她做了一个钢铁制成的大柱子,已经被她打得坑坑洼洼了,应该过不了多久就要再换一个。
前两天晚饭的时候父亲还拿这事儿调笑她,说她这一年不到就打坏了七八根铁
第三卷 边境破晓 第一百二十章 四十年前(1)(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