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来。
寸板头下车给傅老开车门,我也迅速从车里钻了出来,发现这车是停在一个颇为雅致的雕花木门前的。
而这雕花的木门上头挂着一方牌匾,行云流水的写着“清儒”两个字。
不是鸿儒么?怎么变成清儒了?我正琢磨着呢,那傅老就拉着我朝里头走去,那寸板头则是在门外候着。
一入木门,就有一个年轻人冲着傅老俯了俯身,我本以为就是一个小院,但是没有想到走了一条极为长的青砖走廊,又过了两个实木拱门,还没有看到门厅,这些走廊上都是雕梁画柱,图案是我见都没有见过的。
零星的在路上遇到了几个人,他们看到傅老都过来打招呼,等走到这条长廊的尽头之后,我终于看到了一个敞开的红棕色大门,大门上写着“财源广聚,典当八方”。
跟着傅老走到这大门前头时,就看到里头有一个大柜台,柜台的四周都围着木栅栏,一个留着八字胡,肥头大耳的中年男人坐在那柜台里头,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
“咳咳!”傅老低低的咳嗽了一声,柜台里的中年男人这才看向了我们。
“又送人过来了?傅老,不是我说啊,我们这也不是少年班啊,你送这么些个半大小子过来有什么用?”柜台里的男人撇了我一眼,表现的有些不耐烦。
仔细想想,这一路遇到的人,好像年纪都跟我差不多。
“这是东家故友的孩子,家里已经没人了,所以?”傅老对这男人也颇为客气。
这男人对傅老倒是一点都不恭敬:“我这也不是收容所,东家要是觉得可怜,给他点钱打发了就是,何必硬要塞到
第七章下马威(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