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被这么一撇,立刻就松开了。
如果说今早这萧冷冽教训这些人是“恰巧”看他们不顺眼,那么现在明显是在帮我。
我看着他,心中琢磨着,这人是不是和鸿儒东家一样,与我家也有什么渊源。
可也不等我问,这个萧冷冽就消失了。
他是从不跟大家一起吃饭的,并且,也不必遵守这里的规矩,经常神出鬼没。
我在清儒待了几天之后,开始渐渐的了解了这些人的状态,清儒这里的客人确实是极少的,一般一个月能来那么一两个典当的人就算不错了。
而这里的大朝奉也很少露面,只有杜朝奉看着当铺,他在这就好像是土霸王,除了卓少和萧冷冽没有人能让他收敛嚣张的气焰。
卓少每日睡到日上三竿,醒来的时候大都是旁晚了,当铺里的这些人白天也就是在当铺的前厅里喝点小酒,赌些许小钱,消遣时间,卓少来了就装装样子。
而我的时间几乎都耗在了厨房,除了卓少时不时的会给我基本古玩初级入门的书之外,我觉得自己平时所做的事儿对成为朝奉没有任何的帮助。
时间,平静毫无波浪的一点点过去,转眼之间,我已经在鸿儒待了两年,这两年之中,我的身体也发生了转变。
从一个小屁孩儿,成了一个女人,束胸的带子经常勒的我喘不上气来,就连夏天也不敢随随便便的穿薄短袖,头发永远都是比小平头长不了多少,就是怕被人看出来。
而这还不是最头疼的,最为让我头疼的是每月来的月事儿,每当那几日就更加偷偷摸摸如做贼一般。
“喂!”从外头的超市回来
第十章血玉蝉(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