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却不耐烦的摆了摆手,打断了我。
“这当票说简单,也简单,我先与你说一说。”郭朝奉直接就进入正题。
并且,我注意到,郭朝奉还特地让杨淼也一同听,好像是随时准备把杨淼给扶正了,让我很有危机感。
郭朝奉先是指着当票底部的花纹,说这是鸿儒特有的花样,我仔细的瞧了一会儿,发现这是花的形状,而且竟然和人面花有些相似,花朵处隐隐约约的能看到一张人脸。
并且每一朵花都是不同的,无论是神态还是朝向,都有微妙的变化。
“外头是仿不出这种图案的,因为?”郭朝奉说到这里顿了顿,示意杨淼将这厅里的门给关上,还点燃了一根蜡烛。
当他捏着一张当票朝着烛光下一照,我就发现,这些花儿好似都在摇摆着花叶,那好似人嘴的地方还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极为诡异的笑容,和那人面花如出一辙,看的我心中发毛。
“这?”杨淼惊讶的指着那当票,一脸狐疑的问:“郭朝奉这花居然在动?”
“只是一种错觉罢了,不过,这也是外头那些赝品无法做出的效果,总之我们当铺的当票是最好辨认的。”郭朝奉说完,又拉开木桌上的抽屉,从中取出了一枚精致的只有拇指头大小的印章。
“这是票台开票时用的印章,这印章只有票台和朝奉才有。”郭朝奉说着,就将这印章递给了我,让我好好的保管。
我伸出双手接过印章,脑子里头还有些晕乎乎的,没有想到自己也有运气好的时候,阴差阳错的坐了这个之前自己想都不敢想的票台。
“对了,这本是我们当铺每年的利率
第一百二十六章看穿(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