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舒展开来,换成了明艳艳的笑意。
她用手撑着下巴,歪着脑袋看他,“季禾生,你应该不想看见我自残吧!”
“桑桑,你是觉得我没有心,所以才可以任由你践踏吗?”过了很久之后,一声带着嘲弄的话语才慢慢在空气中散开。
浅淡到无痕的嘲讽,加上沉静莫测的眼神,他还是那样难以捉摸,更冷静的让人无法接近。
只是不知道他那些字句是在说她还是嘲讽自己。
没有心?他怎么可能没有?
季禾生淡淡的想着。
起初接到她的电话他就已经猜到了是为顾盛安而来,他让她陪他吃饭,又不肯听她多说,也只是想要可以多些和她安静在一起的时间。
可是她对他的认知是那样的差,说是恶贯满盈罪大恶极也不为过了吧!
海上月是天上月,眼前人还是心上人,但她明显已经不一样了。
看着眼前女人的脸,胸腔处那颗跳动的心脏渐渐悄无声息,而后长出一片荒凉的杂草,又在顷刻间全部枯萎。
她仍旧明眸善睐,明艳逼人,但与他熟知的那人早已经相距甚远。
音容尤是,笑貌不存。
五年之前,她会轻声叫他哥哥,又或者柔软的唤他的名字。
五年之后,她竖起全身的刺,不为别的,只想刺伤他。
该庆幸她做的很成功,这世间仅有她一人能如此伤他。
季晴桑语塞,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
倒是季禾生又浅浅的开腔,“想要帮顾盛安也可以,你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
第二百五十七章 眼前人还是心上人(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