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就不同意了,所以,董杰也不想丢了工作。
“哼!”郝副厂长冷哼一声,看向一脸淡漠的上官秋寒,一副鼻孔里看人的架势。
“刚才就是你说没人敢开除你的?”
“是我说的。”上官秋寒冷冷地说道。
听着上官秋寒冷冽的回答,郝副厂长有些生气,不过还是没有大卸出来,而是不屑道:“你算个什么东西,不过就是一个小小的装卸工人,竟敢说出这样的大话,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你个臭苦力,滚一边去,别碍眼,小心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要不是今天有重要人物到工厂视察,看我怎么收拾你。”
不得不说,还是头一次有人敢这么骂上官秋寒,哪怕是那些上官秋寒的叔叔伯伯辈的人,也从来不敢这样对待上官秋寒,无疑,郝副厂长绝对是第一人,第一个敢这样侮辱上官秋寒的人。
而上官秋寒的脸色也越发冰冷起来,在他那张俊朗坚毅的冰冷脸上,突然攸地浮现起一丝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