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什么呆?”笑笑推了推显然在想些什么的余雁,“我可先走了,去办公室交假条。”
“假条?什么假条?”
“事假,明天舒翎的追悼会。”笑笑说得十分坦然,却不知道这话给余雁吓了一跳。
她……没听错吧?
眼前这个女人,张笑笑,刚才那么平静地说,要去参加舒翎的追悼会?
余雁一把拦住张笑笑,严肃起来,“我不建议你去。”
在余雁眼里,这种生离死别,哭成一片的场所张笑笑最好还是远离,更何况舒翎还是自杀的。
“放心吧,我知道分寸。”张笑笑知道余雁担心什么,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我和穆朝阳约好了,而且如果我不去我会一直记挂着这件事的。”
又是穆朝阳?余雁看笑笑的神情不像是逞强,想了想最终没有再阻拦。
只是对于只闻其名未见其人的“穆朝阳”她越发好奇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