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我。
我猜,它大概和人一样,不喜欢别人专门驻足像看笑话一样看它,比如我。现在,我基本上弄清了一些我不得不承认的问题。阿爹给我的钱,不是人所用的钱,因为他们几乎都是用的那种印有那小女孩跟我说的“毛爷爷”图样,他们说,这才是他们通用的钱币。
而我的钱,无异于一张废纸。人总是要去习惯那些不习惯的习惯,阿爹给我的钱我没有撕碎也没有扔掉,但我上下荷包里都换成了“毛爷爷”图样。
我把手中的油饼掰开成几半,一块一块递到它的嘴边。不知道为什么,后来,我再给它什么它都不吃,就专吃油饼。
但是它不同于传统意义上的狗,我对它那么好,它从来没对我摇过尾巴,总是和我保持着适当的距离,我一靠近,它就缩墙角。
那样子,既不像是在害怕,也不像是在防御,怎么说呢,就像男人和女人之间男女授受不亲的那种隔阂感,不过,也许是我想多了也说不一定……
疲惫一天回到家,这一天里,我又打了四份兼职。
半夜,本就睡的不安稳的我,猛的被阵阵雷声惊醒,没多久,狂风骤雨倾盆而至,雨滴打在窗上,我一下就想到了墙角根的大狮子狗。
我穿起衣服,打开窗子伸出脑袋喊它,可是,没有回音。窗子外面黑洞洞的我也看不清它到底在哪儿。
我从抽屉里摸出了一个手电筒,打了把伞出门,用电筒在四下扫了扫,它哪里也没去,仍然在墙角根,浑身湿漉漉的蜷缩成了一团。
我蹲下来,把伞遮到小幅度颤抖的身上,像是睡着了,它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第二十一章 似玉(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