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不能,但钟鸣却清楚,纵然拥有完整的先驱旗,他也很难在世间留下痕迹,纵然能留下再多存在过的证明,也难以保留自己的身影。
就算是再强横的留影石,也是无法记载下钟鸣的身影的。
历代先驱最悲哀的,从来都不是不能被人铭记,而是回想起来,那身影却无法留下记忆,这是除了先驱存在世界都拥有的斥力,而钟鸣,似乎不在意这些。
收好两颗石块,抱起屋中有些担忧自己的小白兔,钟鸣笑了笑,再次躺在了自己的稻草床上。
果然不出他所料,回到这个世界,他身上不久前似乎愈合的伤口再次裂开了。
但涂山容容给的石块倒是的确能存在压制作用。
“或许,以后就不会有先驱了。”
张春华从卡牌中出来双手捧着脸看向钟鸣开口道。
“我就是最后一代啊。”
钟鸣也不失落,拿着酒壶就往口中倒,一边喝一边说道。
张春华拿出不知从哪拿到的三国杀,拿起自己武将牌对钟鸣询问道:
“来玩一场?”
“好。”
钟鸣点了点头接过五张卡牌选择自己的武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