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大的人了,还做孩子般的事。”
张春华摇了摇头,轻笑道。
若是钟鸣还有记忆的话,就能从张春华的腰间和程昱的秃头上看到一个艳红的奇怪标记,就如若细小的火苗,但走进还是能感受到那份热度,那并不是先驱部署的标记,而是先驱血特有的印记,持有此印记的人,和先驱多多少少有些关系。
然而,此刻的钟鸣,却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昏倒的他,再一次出现在了那个梦里,那个雪山仍旧很是难爬,等钟鸣爬到山顶,看到老者的时候,虽然还未走到跟前,还是能感受到那份只有离别才特有的萧瑟,先驱对离别,一向是最敏感的。
他什么也没说,拿着黑色的棋子就往面前的棋盘落下,老者也没说话,只是拿着白子放在棋盘上。
就这样,时间过去很久很久,钟鸣从大胜的势到最后怎么输了还没搞明白,老者终于有了动作。
他举起地上的酒坛,丢给钟鸣一坛,然后自己拿起一坛放在嘴边倒了倒,一滴酒也没倒出来。
钟鸣看向自己的酒坛,果不其然,其中也是没有酒液的。
钟鸣动了动嘴唇,却感到嘴角的涩意怎么都无法掩盖,终于颤抖着开口:
“我还有多少碎片要找。”
老者摇了摇头,什么都没说,消失在了雪山的尽头,钟鸣拿着手中的空酒坛,还是忍不住往口中倒了倒。
他不是不清楚老者的意思,路是要一个人走的,就像手中的酒一样,终究有被喝光的那天,而剩下的消息,棋盘上已经全部告诉他了。
老者走的身影虽然萧瑟,却
第五十三章 空荡的酒坛里,最适合埋藏过去(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