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风发的锐气,谁能想到,看似决胜的局面,会杀出一只谁也不曾见过的生灵,那生灵并不强横。
可当它的血落在士兵的铠甲上时,就出现了恐怖的同化,等同化结束时,硕大的荒漠,再也看不到一个活人,本身固若金汤的城池竟然成了一座死城。
身下的战马有些喘息,想必也没有了多少气力,恍惚中他似乎回忆起了什么,有与爱人的相伴,有与士卒的同乐,有因为伤口的痛彻淋漓,也有种种小事带来的欢喜。
面前墨黑眼色的尸骸爬了起来,而且似乎不知疲倦一般离自己越来越近。
“大漠。”
他摸了摸身下红色马匹的毛发,枣红马大漠很通人性,发出一声惨烈的咆哮,就如若久不得饮水的旅人般有气无力。
马匹的毛发早已黯淡了下去,很容易看出那份疲倦。
他叹了口气,心中早已了然大漠的意思,竟然无路可退,就死在战场上吧,但当他看向面前的士卒尸体时,那对锐利的眸仁凝固了,嘴角微微颤抖着,很难想象,一个久经沙场的将领,竟然会发出如此战栗或者说是恐惧的声音。
“奋休……”
若是是其他士卒,他可能不会有太大的记忆,但这面前已经死去的人,他却不可能陌生。
这个人,是唯一一个,家中有妻儿在等候归去的人。
在军营中,他们都不是能征善战的那一部分,多半是无路可走,为的是那一口朝不保夕的饭食,军中虽然食物并不富裕,但至少不会饿死。
“奋休,没有力气,你拿什么征战呢。”
不是没有同僚曾经问过他的这位士
第五十四章 心有羁绊的人,不可能赢(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