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象,但终究是到了尽头,虽然留念,但我心中有强烈的预感,我和寒量,是不可能还在这里停留太久的。
“救救我。”
不知走了多少路,这是一个老者,虽然看不到我们,但还是朝着没人的方向伸着手,那苍老的嘴唇布满裂痕,脸上满是倦色。
寒量拿着酒壶试图往她口中倒,我拉住他的手腕,摇了摇头,那人给予我们的,并不是解救,正如若他所说的,是从一条死路步入另一条死路。
连自己的命运都无力更改,更何况帮助战乱中的人们。
果不其然,酒水顺着她的嘴唇穿过,如若无物般低落在地上,寒量满目愕然,似乎从未想过结局竟会如此荒谬。
我微微动了动嘴角,忍着涩意轻声道:
“我们,没有资格更改本该发生的一切的。”
“碰。”
他手中酒壶掉在地上,视角仍旧停留在那老朽的身上,一个冲进来的士兵将刀剑插入她的身上,从我们身上穿了过去,寒量双手抱着头,似乎失去了言语的能力。
“我们,该走了。”
地上血迹未干,寒量如若失去了魂魄般一动不动,我的视角停留在城池上的将领身上。
那一袭铠甲早已破碎,身上不知插了多少剑羽,手掌还紧紧握着手中的剑刃,死时都不曾放下。
我走到他的面前,将他挣开的眼睛合上,然后放下令牌,任由风沙吹乱脸上的发泽,和些许血迹沾染在身上。
“踏踏踏。”
我的脚步不急不缓,士卒冲杀到城内,我的出城倒是未曾受到丝毫阻拦。
不
番外 画师二:无法更改本该发生的剧情,才(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