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如何都没有选择相信他,她扔下手中的寒光刃,气鼓鼓的走下武斗台,没有转身看身后的男人一眼。
走在街上,她气呼呼的一意孤行,而云洛奕捡起她丢下的寒光刃,慢慢地随着她走,也不上前。看她在转角走进了微雨楼,他也快步的跟了上去。
“小二哥,来一坛杏花酒,要最苦最涩的。”
流殇在窗边的位置落座,而随后进来的将军却没有坐在一起,小二看出将军眉峰微皱好像有了苦恼,便站在一边,借倒酒闲聊起来。
“将军,今日和夫人一起来,却不坐在一起,肃州并无结亲前避嫌的传统,两位唱的是哪一出?”
“无事,只是,我让她生气了,却不知如何哄她。”
小二站在一旁心道,将军果真是没有过女人,和军营的粗犷汉子混在一起久了,连姑娘都不会哄了。
“那不如我替将军去探探夫人的心思?如何?”
“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