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从我这病秧子的房里出去,把病气过给你,我罪过就大了。”
余靖宁又是咬牙又是皱眉的,浑身不舒服地开了口:“其实……我……我还是想谢谢你替我操心最近这个事儿……”
余知葳:“……”他这是犯的甚么毛病?
余知葳十分艰难地从床上把自己撑了起来,咳了半天,颤颤巍巍端起了药碗。
余靖宁生怕她端不住把药碗打了,正要伸手接……
余知葳一把将药碗怼在了余靖宁鼻子底下,便咳边道:“咳咳咳……快……喝了它,我真的觉得我把病气过给你了,而且你还病的不轻。”
面前一碗黑漆漆的药正悠悠散发着药香,冲进了余靖宁的鼻子里,把他的脸冲得和药一样黑。
脸色黑如锅底的世子爷如了余知葳的愿,如遭雷击一般转身从病秧子房里出去了。
余知葳一仰头,一口干了自己的药,苦得险些吐出来:“祖宗,总算是走了。”
那一口苦药呛回了余知葳所有的眼泪,她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扯回了自己没心没肺的面具,拿盔甲将自己包裹好了,这才安心躺了回去。
辗转了一夜都是些混混沌沌的乱梦,没几刻睡好的时候,却又怎么都醒不过来。
迷迷糊糊的时候,好似有谁捡起了她一脚踹下床的被子,盖回她身上,仔仔细细将被角掖好。
夜里乱梦一团的时候,一时没忍住又露了怯,好似还呜呜咽咽地哭了一阵,随手扯住了个甚么东西抱在怀里,这才觉得安心。
好像抱住了就没那么害怕了,就不是她一个人将所有东西压在自己肩上,好似有谁替她担
第二十一回:发热(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