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都要如实回答。第一,我没告诉你们我去了何处,你们是怎么找着我的。第二,此邵五爷事与有没有何关系,或者说,你们有没有告诉邵坚?”
三个崽子面面相觑了一阵,终是二狗先开了口:“大哥上回给我们带糖炒栗子的时候,我见路上乱糟糟的,怕大哥出事,便在后头跟了大哥一阵儿……瞧见大哥上了世子府的车架。”
余知葳没好气:“嗯。”
蛋儿立即接上话:“大哥,他没给师父讲,真的,二狗口风可严了。这回来找大哥之前,他连我们都没告诉。”
余知葳撇着嘴角:“哼。”
三个崽子立即手舞足蹈:“真的真的,我们说的都是真的。大哥你要相信我们。”
余知葳刚又想哼哼两声,却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这个样子,倒是怪像余靖宁的。她对着三个战战兢兢的崽子开口道:“记住你们今天说的话。”
三个崽子点头如捣蒜。
余知葳来回踱步了几圈,想想还有何事,随口问了句:“五爷这段时间都在作甚?”
二狗歪脑袋翻眼睛,想了半天:“呃……说是天津港新进了一批货,师父他上天津卫接货去了。”
“又是火铳?”余知葳转头回来看着二狗。
“不是。”二狗摇头,“是……是……鸭子?”
余知葳莫名其妙,掩日甚么时候还做起买卖家禽的生意来了?
蛋儿推了二狗一把:“甚么玩意儿,那叫,那叫鸦片。师父还说了,那个可以做,做甚么大烟?”
“鸦片?”余知葳登时驻足,毛骨悚然地又问了一句,“
第二十七回:江湖(2/4)